那上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正显示着一条实时更新的数据:[环境参数-历史对照]:当前坐标(模拟C-7楼)海拔校准:与1937年四行仓库西侧某建筑遗址海拔差:厘米(误差±)。
“有。”他最终承认,声音干涩,“在大家冲击那个火力点的时候,我脑子里……不是通过终端,就是直接‘感觉’到……一组非常清晰的、关于墙体厚度、建筑材料脆弱点、以及从哪个角度射击可以最大限度杀伤掩体后目标的……数据。这些数据,和我爷爷当年留下的、关于昆仑关日军暗堡的一些描述笔记……在‘感觉’上很像。但更……更‘直接’,更像是我自己亲身测量过一样。”
就在这时,指挥车的通讯面板上,一个来自基地最高技术指挥中心的加密频道请求亮起。李振与王锐对视一眼,接通。
“李营长,王参谋。”黎落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是实验室特有的轻微蜂鸣,“我是‘长城’项目现场技术总协调黎落。关于刚才的异常,我们需要你们的进一步协助。演习可以按调整后的预案继续进行,但请授权我们,对贵部所有参演官兵,特别是出现异常感知的官兵,进行一项非侵入式的、扩展生理信号监测。同时,我们需要王参谋立刻返回技术中心,协助进行数据关联分析。”
“扩展监测?什么内容?”李振问。
“主要是脑电波中与记忆提取、空间感知、情境模拟相关的特定频段,以及……我们称之为‘跨代际潜在记忆印记’的探索性扫描。”黎落顿了顿,“我们知道这很特殊,也涉及隐私和伦理。但刚才发生的‘共振’事件表明,我们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计算机模拟。一些沉睡在血脉或民族集体记忆深处的东西,可能被我们的实验意外激活了。我们需要理解它,控制它,否则,无论是对于历史研究的纯粹性,还是对于现代官兵的身心健康,都可能存在未知风险。”
李振看向王锐。王锐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自己脑中那些不时浮现的“旧参数”,以及今天这诡异的集体“同步”,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们配合。”李振对着通讯器说,“但必须确保官兵安全,并且,我们需要知情权。”
“当然。详细协议和说明会马上传给你们。另外,”黎落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请特别注意一名叫做崔胜利的士兵,他是我们项目组外派的‘系统伦理接口观察员’。如果他在演习中说出特定口头禅,或者周围人看到他有什么异常……比如瞬间的恍惚、重影,请立即记录并报告。”
演习在短暂的停顿后重新开始。但红军指挥层和部分骨干士兵的心中,已经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接下来的进攻行动,李振有意调整了战术,不再强攻那个引发异常的C-7楼加固点,而是采取迂回和火力压制的常规战法。然而,在清理相邻街区时,一些细微的、难以言喻的“不协调感”仍然零星出现。有士兵在投掷模拟手雷时,手臂挥动的轨迹异常流畅果断;有班组在交叉掩护通过开阔地时,节奏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而实际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这个特定地形配合。
所有这些细微的异常,都被加密数据链实时传回朱日和基地地下深处的“长城”项目主实验室。
实验室主厅,光线柔和,巨大的环形主屏幕上分割显示着虚拟四行仓库的冻结画面、朱日和演习场的实时俯瞰、以及瀑布般流淌的各类分析数据。
黎落站在中央控制台前,左耳戴着特制的增强拾音器,右手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枚南苑战役弹片镇纸。林玥在她自己的工作台前,十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面前悬浮着多个光屏,其中一个显示着她那枚需要体温激活的铜制弹壳密钥的实时能量读数,读数正在轻微但持续地波动。
“密钥有反应,”林玥头也不抬地说,“波动模式……不是常规的量子噪声。它在‘响应’某种东西。频率特征……我正在比对数据库。”
周毅坐在一旁,他的右臂义肢接口连接着控制台,屏幕上正快速滚动着那些阵亡通知书的数字化档案索引。他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王锐匆匆走进实验室,向黎落点头致意后,立刻被引到一台连接着多导生理监测仪的设备前。
“王参谋,放松。我们需要你作为‘锚点’。”黎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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