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爆射而出,瞬间布满了整个暗格!
这些磷火锁链如活物般扭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它们的形态、光泽,甚至连空气中弥漫开的微尘气味——一种混合了臭氧与陈年骨灰的焦涩——都与三年前那案发现场墙灰里检测出的未知能量源完全同源!
我们被困在了这个由光构成的牢笼里,过去与现在,通过我的血液,被强行焊接在了一起。
我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试图伸手去抽取瓶中的终止剂,或许那才是打破这一切的关键。
但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注射器的推杆,药剂瓶本身却突然嗡鸣起来,频率越来越高,玻璃震颤,发出类似水晶风铃在强风中摇晃的声响。
紧接着,它投射出一幅巨大的全息影像,将我们笼罩其中——就在光束成型的刹那,空气仿佛被抽紧,温度骤降,我的呼吸凝成白雾。
影像里是两个赤裸的初生婴儿,漂浮在虚无的黑暗中。
他们一模一样,是双生子。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他们白皙的后颈上,各有一个正在缓缓形成的警号烙印。
那烙印的纹路,正以诡异的逆时针方向,像两条互相追逐的毒蛇,一点点吞噬着彼此的轮廓。
影像没有声音,但那无声的吞噬,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人不寒而栗——我甚至能“听”到那烙印在皮肤下生长的细微“滋滋”声,像电流在神经末梢爬行。
“父亲用我们的血脉……编织了三十年的……”林疏桐的呢喃被一声痛苦的闷哼打断。
她突然死死捂住自己的左臂,身体剧烈一颤,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手术疤痕,此刻竟微微发烫,泛出与编码相同的磷光。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眼中满是恐惧:“闭环……闭环在复制烙印的过程!”
她的痛苦提醒了我。
我挣扎着从那对双生婴儿的恐怖影像中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磷火锁链的光芒照亮了暗格的每一寸角落,灰尘在光束中悬浮,像被冻结的星尘。
我的目光忽然定格在暗格的墙壁上,就在那块之前被遮挡的区域,我发现了一种奇特的纤维磨损模式。
那不是普通的刮痕,而是一种循环往复、带着某种特定压力的摩擦痕迹——表面残留的微粒在光下泛着金属灰的反光,边缘呈规律的弧形,像某种机械装置长期旋转留下的印记。
我大脑飞速运转:这弧度……这压力分布……像极了林家医院高级手术台的固定支架在无菌操作中反复旋转时留下的轨迹。
“是林家医院手术台的特殊磷化涂层!”我失声喊道,“只有他们为了高级无菌环境,才会在金属表面使用这种涂层!”
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父亲、林家医院、我身上的烙印。
我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克莱因瓶的碎片,用它锋利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刮取墙壁上残留的涂层粉末。
就在碎片接触到墙壁的瞬间,惊变再生!
那透明的碎片内部,仿佛一面多维的镜子,突然折射出了一幅截然不同的影像。
不再是双生子,而是另一间冰冷的手术室。
我的父亲,穿着一身白大褂而非警服,正拿着一个烙铁,上面清晰地浮现着警号“0417”。
烙铁尖端通红,散发出焦肉与金属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身前的手术台上,躺着第三个婴儿。
烙铁缓缓压下,婴儿的哭声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直接在我耳边炸响——那哭声尖锐、凄厉,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婴儿的频率,像某种警报在颅骨内共振。
“0417……”林疏桐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虹膜,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竟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数据的涟漪,瞳孔边缘闪烁着与编码同频的蓝光。
她眼中的世界,似乎正在与那枚烙印产生某种高频共振。
“闭环核心……在……在我的dNA里!”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声音撕裂,仿佛一个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稻草,指尖因痉挛而抽搐。
她那只晶莹剔透的手臂猛地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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