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终止剂,拔出配套的注射器,针头对准了自己的手臂。
无论父亲的计划是什么,无论这瓶液体究竟是毒药还是解药,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不能再被动地看着谎言继续上演。
就在我准备将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异变陡生!
针尖上那一点金属,突然迸发出一团幽蓝色的磷火,像一条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缠上了我的手腕。
那火焰没有热度,反而透出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一路蔓延,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生长,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与肌肉痉挛。
紧接着,火焰轰然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和林疏桐狠狠地拖拽了进去。
耳边是尖锐的啸叫,像是无数频率错乱的警报叠加在一起;视野被撕裂成螺旋状的光带,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着向后倒退。
天旋地转。
刺鼻的焦糊味和化学品燃烧的味道灌满了我的鼻腔,混合着铁锈与臭氧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脚底传来滚烫的震颤,仿佛踩在即将崩塌的钢架之上。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火海之中——这里是三年前那个化工仓库,是陈默遇害的现场。
但这不是回忆,这是一个比真实更真实的全息投影。
火焰在空中跳动,每一簇都精准地重复着相同的轨迹,像被无形程序操控的机械舞者;钢架坍塌的节奏带着毫秒级的规律,轰然声如钟摆般整齐。
热浪扑面而来,却无法真正灼烧皮肤,只留下一种虚假的压迫感,如同隔着高温玻璃感受烈焰。
我跪倒在滚烫的地面上,喉咙里涌上血腥味。
那些火焰没有热度,可我的肺却像被塞满了燃烧的铁屑,每一次呼吸都刮擦着气管,带来灼烧般的痛楚。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尖叫,来自三年前那一秒。
在火场中央,我看到了陈默。
他倒在地上,后颈上那个逆时针旋转的警号烙印,像一个不断吸收着光线的黑洞,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我注意到,他的胸前,盖着一个警用呼吸面罩。
那不是他的标配装备,现场记录里也从未提及。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面罩边缘——纤维因高温碳化,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氧化膜,触感粗糙如砂纸,稍一用力便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泛着幽蓝微光的金属骨架。
就在那层氧化层里,残留着几点微不可见的磷化痕迹,泛着极淡的幽蓝微光。
我凑近嗅了嗅,一股类似烧焦电路板的金属腥味钻入鼻腔,夹杂着一丝腐烂神经组织的酸腐气息。
心脏猛地一缩。
那种痕迹的能量波动,和我胸口那道疤痕深处的灼痛感,同出一源!
我的疤,不是爆炸的附带伤害,而是这个仪式的关键一环!
“闭环!这个投影在复制烙印的过程!”林疏桐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她似乎也发现了什么。
她猛地扯开自己身上那件白色手术服的下摆,露出了瓶底。
那个装着终止剂的玻璃瓶,此刻正悬浮在她身前,瓶底的「0714」编码,正像一颗心脏般,以一种固定的频率明暗闪烁。
那频率……我无比熟悉,那是重伤垂死之人,最后那几口微弱而绝望的呼吸!
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手腕上被磷火灼烧的伤口传来一阵抽搐般的剧痛,我能清晰感觉到一丝极细的血线被抽离,汇入瓶中,血液流动的轨迹仿佛在皮下凝成冰丝。
它在吞噬我们的血液!
我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终止剂,这是一个激活器,一个以我们的生命为燃料,来驱动这段全息历史的激活器。
一个更恐怖的猜想,让我如坠冰窟。
我猛地抓住林疏桐那只被高温灼得有些碳化的指尖,她的指尖冰冷得像一块石头,触感毫无生气。
“不是两个,”我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是三个。我父亲……他用三个人的烙印……构建了一个时空折叠的闭环!”
在林疏桐惊骇的注视下,我嘶地一声撕开了自己胸前的衬衫。
那道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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