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4日,星期六。清晨的阳光像掺了金粉似的,透过陈伟那栋坐落在鲤城修道院后山的别墅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别墅是典型的闽南红砖风格,外墙贴着温润的朱红陶砖,屋顶的燕尾脊翘得俏皮,院子里种着几株灵气滋养的三角梅,花瓣比寻常品种要大上一圈,艳红得能滴出汁水来,藤蔓顺着白色的栅栏攀爬,缠绕着挂在上面的复古摩托车牌照——那是陈伟收藏的限量版Ktm车牌,如今成了庭院装饰的点睛之笔。
别墅内部更是别有洞天。一楼客厅挑高开阔,天花板上悬着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线里能看到细微的灵气粒子在跳跃,那是灵气复苏后独有的景象。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乌金木沙发,足够七八个人横躺竖卧,沙发旁边的展示柜里摆满了陈伟的宝贝:从赛道上赢来的奖杯、各种型号的摩托车模型、还有几瓶年份久远的威士忌,瓶身上附着淡淡的灵气,显然是被几人用修为温养过的。客厅一侧的开放式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旁边的吧台是陈伟的专属领地,各种调酒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水晶杯倒挂在吧台上方,折射出迷离的光。
此刻,这栋灵气萦绕的别墅里,一群本该叱咤修仙界的大乘期、化神期大佬,正呈现出一种与修为严重不符的“咸鱼状态”。
陈伟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欧风琳的膝盖上,手里捏着一个灵气凝成的小球,在指尖滚来滚去。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头发有些凌乱,平日里在修道院当教官时的严肃劲儿荡然无存,活像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我说,”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这周六也太无聊了吧?以前在link俱乐部,这会儿早骑着Ktm去跑山了,要么就是在well lin酒馆调几杯酒,听客人吹吹牛。现在倒好,除了修炼就是发呆,灵气是吸不完,可无聊也是真的顶不住啊!”
欧风琳坐在陈伟旁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丸子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她正用灵气小心翼翼地给一盆多肉浇水——那盆多肉是她从咖啡馆移栽过来的,在灵气的滋养下,叶片肥厚得像翡翠,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听到陈伟的话,她放下手中的小喷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笑意:“谁让你上周非要跟张强他们打赌,说能在三天内教会元婴期的老师们御剑飞行,结果把自己累得够呛,这周末想歇着了?现在知道无聊了?”
“那不是一时兴起嘛!”陈伟委屈地嘟囔,“谁知道那些老师比学生还怕摔,御剑飞到两米高就吓得嗷嗷叫,有个教古文的王老师,愣是抱着剑蹲在半空中不敢动,最后还是我用龙凝剑把他接下来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坐在另一边单人沙发上的吴冕夜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旁边的苏晓琴靠在他肩膀上,正一起刷着抖音。“陈伟,你这算好的了,”吴冕夜抬了抬头,眼里带着戏谑,“我上周带学生去后山实训,一群筑基期的小家伙,非要用灵气比赛抓兔子,结果兔子没抓到,把后山的灵草踩坏了一片,最后还是我用大乘期的修为帮他们修复的,赵天雷教官看到了,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有耐心’,我真的会谢!”
苏晓琴也跟着点头,她穿着浅紫色的连衣裙,声音软软的:“而且你们男生负责的酒馆,工作日还不开门,也就周末能忙一会儿。我们咖啡馆这边,上周六光是苏式桂花拿铁就卖了几十杯,廖可欣忙得脚不沾地,回来跟我说嗓子都快哑了。”
廖可欣正坐在吧台旁边的高脚凳上,和樊正索一起看手机里的摩托车比赛视频。她穿着牛仔外套,扎着马尾,闻言立刻附和:“可不是嘛!有个客人非要我用灵气拉花,说要拉个Ktm的标志,我手都快酸了才勉强完成,他还拍了视频发抖音,说‘鲤城修道院的咖啡师不仅会做咖啡,还会修仙,绝绝子’,现在那条视频都有几万赞了!”
樊正索搂着廖可欣的腰,嘴角带着宠溺的笑:“辛苦我们家可欣了,晚上我给你做你最爱的灵气烤鱼,用灵泉水腌一下,再撒上灵植香料,保证比外面的好吃。”
张强和吴巧巧则在院子里散步,透过落地窗能看到两人的身影。张强穿着黑色的运动服,身材高大,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吴巧巧,生怕她被院子里的石板路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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