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打开门缝。
是顾栖。
他换了件深灰色的外套，整个人冷冷清清站在门口。
眼底却明显有点——紧。
“刚才……”
他的声音低沉，“我怕吵醒小汀，所以没敲门。”
沈荔看他一眼：“有事吗？”
顾栖把一叠文件轻轻往前递：
“这是我个人的授权条款。
综艺里涉及到与你和孩子的互动内容，我已经签署同意。”
他停了停，看着她：
“只要你上节目，我就上。”
沈荔心口一跳：“你……这么想上综艺？”
顾栖眼神沉稳得让人心慌：
“我想靠近你。
综艺，是最正大光明的方式。”
沈荔：“……”
她要稳住，她得稳住。
“那你……其他两个也签了？”
顾栖眸色一顿：“你已经知道？”
沈荔指了指茶几：“合同在那。”
顾栖的眉间轻微沉了下去。
“所以他们比我快。”
沈荔差点笑出来：“你们又不是竞速比赛。”
顾栖低声：
“对我来说是。”
他这句话太直，让沈荔心里微微乱了。
沉默几秒，
沈荔清了清嗓子：
“那……你来干嘛？”
顾栖捏着指节，将情绪压下去，
像是怕自己控制不好：
“确认一件事。”
沈荔：“什么？”
顾栖抬头，他目光很稳：
“你说过——
愿意跟我们一起上节目。”
沈荔：“嗯。”
顾栖微微靠近一点，
但没有越界，只是声音低下来：
“那意味着……我们还有机会。”
沈荔心口轻颤，后退半步：
“你们三个一起上……观众会当修罗场看。”
“观众怎么想不重要。”
顾栖的声音像压着滚烫的情绪，“你怎么想，才重要。”
沈荔抿唇。
“我不会退。”
顾栖补上一句。
她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你说感觉还不确定。”
顾栖盯着她，“那我会让你确定。”
“顾栖——”
“我不会逼你。”
他语气突然轻了一点，
但轻得让人心脏发疼。
“我只会，让你心动更多。”
沈荔：“……”
话刚说完，
电梯“叮”一声。
门开，
罗宾抱着一袋小熊软糖走出来。
又和顾栖对视。
场面瞬间微妙。
罗宾笑了一下：“顾总也在？”
顾栖淡淡：“刚到。”
罗宾嘴角扬起一点：“巧了，我也是。”
沈荔：“？？？”
两个人目光相撞，空气立刻紧绷。
罗宾看向沈荔：
“我来道晚安。”
沈荔：“你……不用每晚都来吧？”
罗宾浅浅一笑，语气温柔得像夜风：
“但我想来。”
顾栖脑门青筋跳了一下。
那一秒——
沈荔确定自己看见了一个从骨子里冒出的
占有欲闪现。
就在这时，
电梯又一次“叮——”一声。
门开。
尔骁双手插兜，
叼着棒棒糖走出来。
看到两个人堵在门口，他一愣。
“……你们俩咋跟门卫似的站这？”
沈荔：“……”
顾栖：“……”
罗宾低头笑了：“你也来了？”
尔骁：“怎么，只有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沈荔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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