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立刻大乱!
惊醒的阿克兹士兵惊慌失措地从各处帐篷中涌出,有的衣衫不整,有的甚至没拿武器。
“敌袭!敌袭!”凄厉的呼喊此起彼伏。
主帐外的四名守卫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和火光惊得一怔。
就在这瞬间,苍鹰和身边两名队员如猎豹般扑出!
夜雨如织,细密地浸透石板路,在积水微漾的地面映出岗楼上摇晃的火把光影。
两名守卫裹着浸透雨水的皮斗篷,低声抱怨着这该死的天气和即将到来的换岗时间。
他们的皮甲在潮湿空气里泛出深碧色的油光。
岗楼阴影中,“灰狼”单膝跪地,钢臂手弩架在左臂的皮质托架上。
他缓缓转动绞盘,弓弦嵌入卡槽的“嗒”声轻得被雨声吞没。
拇指抚过箭镞上暗蓝色的淬药层,他眯起左眼,目标在视野中缓慢起伏——守卫甲正仰头喝皮囊里的酒,喉结滚动。
“放。”
机括释放的震动顺着骨骼传上来。
不是弓弦的嗡鸣,是某种更短促、更致命的刮擦声。
第一支弩箭穿透雨幕,从守卫甲锁骨下方三指处贯入。
皮甲只发出沉闷的“噗”声。
那人身体猛地后仰,酒囊脱手,双手茫然地抓向胸前突然多出的箭杆,箭镞已从后背透出两寸,血顺着倒刺槽涌出来,在皮甲上迅速洇开。
几乎同时,第二箭钉入守卫乙的侧腹。
他正侧身点烟斗,火石还捏在手里。
剧痛让他弯下腰,却喊不出声——箭上的药已随血流灼烧开来,每一次心跳都在把麻痹与虚弱泵向四肢。
他跪倒在地,手指抠进石缝,看见自己的血混着雨水在地上蜿蜒成淡红的溪流。
“有……”
第三名守卫的警示卡在喉咙里。
从岗楼侧面排水渠跃出的黑影快得像错觉。
绰号“影子”的队员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短刃横拉——刀锋切开皮领、割断肌肉与气管的触感通过刀柄传来温热的震颤。
守卫的眼睛在火把光里瞪得滚圆,倒映出“影子”毫无波澜的灰眼睛。
第四人转身要跑,脚在湿滑石板上打滑。
另一名队员从屋檐悬身落下,膝盖压住他的后背,短刃自耳后斜刺而入,直抵脑干。
抽搐只持续了一次心跳的时间。
队员拔出刀,在死者斗篷上拭净血迹,抬头与“影子”对视颔首。
雨下得更急了,冲刷着石板路上迅速淡去的血痕。
岗楼的火把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将四具逐渐冰冷的躯体影子拉长又缩短。
“灰狼”从阴影中站起身,雨水顺着他弩臂的钢槽滴落。
他做了个手势,三人悄无声息地没入岗楼后的巷道,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雨声,和地面上那两只还在微微颤动的、带着倒刺的弩箭尾羽。
苍鹰一脚踹开主帐门帘,冲了进去。帐内,一名满脸横肉的阿克兹百夫长正慌乱地抓起床头的弯刀,旁边还有两个吓得酒醒了大半的小头目。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烤肉的油腻味弥漫帐中。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百夫长用生硬的官话喝问,色厉内荏。
苍鹰根本不答,抬手便是一弩。
百夫长挥刀格挡,但弩箭速度太快,“噗”地射入其肩窝。
特制药液带来的剧痛让他惨叫一声,弯刀脱手。
身后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将另外两名头目迅速制服,割喉。
苍鹰上前,一脚踏住挣扎的百夫长,用匕首抵住他的咽喉,压低声音,故意带着某种含糊的口音(模仿草原上混杂部落的口音)喝道:
“粮草在哪?说!不然剐了你!”
百夫长痛得浑身颤抖,又被死亡威胁,含糊地指着帐外一个方向:“东……东边那几个大帐……都是……”
苍鹰得到信息,毫不犹豫,匕首一抹,结果了他。
随即下令:“放火,烧粮!”
队员们冲出主帐,将随身携带的燃烧瓶纷纷投向百夫长所指的几座大型帐篷和露天堆放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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