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唱三首红歌,让红馆一万多名观众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正能量。
什么二鬼子、黄皮白心,听了这些歌都得自惭形秽。
一大把年纪了,还没人家小年轻想的明白,丢人呐!
在香江艺术圣地红馆,不少人这...
刘英明站在舞台中央,灯光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束银白的光打在他身上。他微微低头,手指轻轻抚过话筒,像在抚摸一段沉睡的历史。台下万籁俱寂,连呼吸都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
“刚才那首《黄种人》,是我写给所有炎黄子孙的一封家书。”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从地底涌出的岩浆,“有人问我,为什么总唱这些歌?因为有些记忆,不能等别人来替我们记住。”
观众席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悄悄抹了眼角。他身边的小女孩仰头问:“爸爸,哥哥为什么要哭?”男人哽咽着说:“因为他听见了妈妈的声音。”
刘英明没有停顿太久。他知道今晚不是用来休息的夜晚,而是需要用音乐凿穿时光的壁垒,让那些被风沙掩埋的情感重新呼吸。
“接下来这首歌……”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人群,落在红馆最高处那一片黑暗里,“是写给我自己,也写给你们每一个人的??关于失败、关于坚持、关于哪怕全世界都说你不行,你还是要站起来走完这条路的歌。”
前奏缓缓响起,是一段极简的钢琴独奏,清冷如冬夜露水,滴落在心尖上。几个音符落下,全场已有人轻声抽泣。
“这旋律……”许清风坐在后台侧幕边,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这是《破茧》?他什么时候写的?”
没人回答他。工作人员也都怔住了。这首《破茧》,从未发布,甚至连小样都没流出过。可此刻从刘英明唇间流淌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与火淬炼过的誓言。
> “我曾跪在泥里爬行
> 背后是冷眼与嘲讽
> 他们说我不配做梦
> 可梦本就不该被批准才生效
> ……
> 我把骨头一根根接回
> 把尊严一寸寸拾起
> 纵使天地不容我立足
> 我也要站着撕开这夜幕”
副歌炸响时,整个红馆如同被雷击中。鼓点如战马奔腾,电吉他撕裂空气,和声层叠而起,宛如千军万马自历史深处杀出。刘英明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刀锋般的锐利,直刺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台下的吴奇峰猛地站起身,耳麦差点掉落。他是香江天王,出道三十年,拿遍奖项,可此刻却感到一种久违的战栗??那是被真正强大的灵魂震慑时才会有的反应。
“这不是唱歌……”他喃喃道,“这是宣战。”
台上的刘英明已然完全沉浸。他闭着眼,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每一句歌词都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当他唱到“我不是天才,我只是不肯认命的笨小孩”时,突然睁开眼,望向第一排那个一直默默流泪的年轻人。
那人三十岁上下,穿着朴素,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他和母亲站在一座老屋前,背景写着“深圳龙岗?1998”。他曾是北漂歌手,在酒吧驻唱八年,被公司骗过版权,被同行嘲笑“土味”,最终回到家乡修车谋生。今天是他母亲生日,他攒了半年钱买票来看这场演唱会。
刘英明对着他笑了,然后轻轻点头。
那一瞬间,年轻人泪如雨下。
歌曲进行到桥段部分,音乐骤然收窄,只剩下一盏孤灯般的钢琴伴奏。刘英明的声音也转为低语:
> “你说你累了,想放弃了
> 可还记得十五岁那年
> 在出租屋里写下第一句歌词时的心跳吗?
> 别怕走得慢,别怕走得歪
> 只要还在走,你就没输”
台下开始有人举起手机闪光灯,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很快,整座红馆化作一片星海。无数荧光照亮了每一张脸,有年轻的,有苍老的;有光鲜亮丽的明星,也有衣着普通的工人。他们在无声地回应:我们都懂。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寂静三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有人高喊:“明哥!你是我们的光!”更多人齐声合唱起《笨小孩》的片段,那是属于他们共同的记忆密码。
刘英明喘着气,额角沁满汗水,却笑得灿烂。他拿起话筒,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们听我说完这些话。其实我一直觉得,艺人不该只是唱情歌逗大家开心的人。我们更应该成为一面镜子,照见这个时代的真实情绪。”
他顿了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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