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拒绝收购要约之后，老金毛再出狠招。
给脸不要脸，1500亿美元都填不满胃口，那就别吃了。
“我们正在计划用行政命令禁止闪映在霉方的运营，禁止任何个人、企业收购闪映。”
不想卖，那...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许清风的衣角猎猎作响。他站在边缘，背对着城市灯火，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扎在陈达文脸上。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什么？”许清风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是刷牙，不是洗脸，是提醒自己??我是警察。”
陈达文没说话，只是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种被岁月磨平棱角后的疲惫。
“你说你理解我。”许清风冷笑一声，“可你给我的每一块表、每一个窃听器、每一次接头……都在把我往深渊里推。十年了，陈达文，我他妈快撑不住了。”
陈达文终于开口：“那你现在想怎么样？脱掉这身皮？回去当个普通人？”
“我想！”许清风猛地抬头，眼眶发红，“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韩琛叫我阿仁，兄弟们叫我老大，街坊叫我琛哥的手下，可谁还记得我叫陈永仁？谁还记得我穿的是警服？！”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又迅速被风吹散。
片场一片寂静。
躲在监视器后的刘英明攥紧了拳头。他知道这场戏本不该这么演??剧本上写的是冷静对峙，情绪内敛。但此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入骨”。
这不是表演。
这是许清风在借角色之口，把自己这些年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吼了出来。
韩华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凉茶，目光沉沉地看着天台上的两个人。他没动，也没出声，只是轻轻放下茶杯，发出“咔”一声轻响。
这一声，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陈达文重新戴上墨镜，语气恢复平静：“明天货仓行动，你带队进去。拿到账本，我们就收网。”
“又是我？”许清风嗤笑，“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冲锋陷阵？你们在外面喝茶看报，我在里面赌命？”
“因为你是卧底。”陈达文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钉子，“你的任务就是深入敌营，取得信任，带回情报。这就是你的职责。”
“职责？”许清风摇头，“十年前你说这是职责，八年前你说再忍忍，五年前你还说快了快了……现在呢？账本拿回来就能收网？我不信。你知道韩琛多谨慎吗？他连吃饭都要亲自试毒，你觉得他会把账本随便放在货仓？”
陈达文沉默。
许清风逼近一步：“你在骗我。你根本不想收网，你只想继续耗着我，用我这条命去撬开更多缺口。是不是？”
摄像机还在运转。
全场鸦雀无声。
连一向暴躁的陈建南都没有喊停。他坐在监视器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复杂地看着画面中那个几乎要撕裂自己的年轻演员。
他原本以为许清风只是个靠流量上位的大陆小生，最多有点灵气，撑死能演个帅气卧底。但他错了。
这个人，是真的疯。
不是角色疯，是他把自己活成了角色。
“你说得对。”陈达文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不是想收网。我还需要你留在韩琛身边六个月，直到我们摸清他在澳门的资金链。”
许清风怔住。
“但这已经是最后一次。”陈达文看着他，语气罕见地软了下来，“这次之后，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必须让你回来。再这样下去……你会彻底变成他。”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碎纸和烟盒。
许清风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好。”他说，“最后一次。”
然后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监视器后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Cut！”陈建南终于喊停，声音竟有些发颤，“这条……过了。”
没人鼓掌，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
刘英明低头翻剧本，发现那一段对话根本不在原稿里。那是即兴发挥，是两个演员在镜头前真实交锋的结果。
他抬头看向许清风，后者正靠在墙边喝水，脸色苍白，手微微发抖。
“你没事吧？”刘英明走过去问。
许清风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你刚刚那段，太狠了。”刘英明叹气，“我都入戏了，差点以为你真是卧底。”
许清风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刘英明说得不对。
我不是入戏太深。
我是早就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自从接下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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