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兰从背后抱着他,“老程,别这样。”
她那么的见利忘义,不顾夫妻情分,其实不值得程德立等自己两年。
“就两年。”程德立咬了咬牙,不回身去看她。
只是等着她睡熟了,却又轻轻的翻身,将人拥入怀里。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
徐月兰在来到东京前并没有炒股的经验。
还不如陈树荣安排一起来东京的张玢。
起码张玢的确在香港股市炒过股。
但徐月兰到东京后,如鱼得水。
她其实并不擅长做技术分析,但她对数字敏感,对政策更为敏感。
广场协议注定了很多事情,当各类报纸都在大篇幅的报道着这些新闻时,徐月兰已经下手开始炒作外汇。
人的信心在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中不断增长。
就像是徐月兰的日语水平。
她到了东京才知道,自己并非为国家做事,而是为个人做金融操盘手。
但从日本金融市场赚来的钱,会以外汇的形式回馈区政府乃至市政府。
沈穗。
从杨春华、孟东梅他们这里,徐月兰不止一次的听到沈穗这个名字。
他们这几个人,张玢只在东京待了小半年就回了香港。
杨春华和孟东梅的孩子都老大不小了。
而谈凯歌和杨骏都是单身。
谈凯歌在东京交往了好几个女朋友,倒是杨骏一直单身主义。
好像跟他过去的一点往事有关。
徐月兰没有多问。
不过她跟杨春华聊得多。
“怕什么?他要是敢找别的女人,我就跟他离婚呗,到时候我找个更年轻的!”
杨春华一脸的不在乎,但收到家里寄来的孩子的照片时也会暗暗垂泪。
孟东梅也差不多。
徐月兰没有孩子牵绊。
走之前跟老程说了好几次去办离婚,他咬死说等两年。
徐月兰拿他没办法。
现在自己人在东京,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刚到东京的时候不要太忙碌,都没空再去想国内的事。
后来信息掌握更为全面,处理事情也驾轻就熟。
倒是逐渐清闲下来。
与杨春华也混熟了。
“你不给你男人写信呀?”
“没什么好写的。”徐月兰想了想,的确没啥好写的。
孟东梅和杨春华的男人都知道她们来了日本,可老程什么都不知道。
自己的行踪区政府那边做了处理。
程德立全然不知情。
她能说东京的风土人情吗?
不能。
她能说自己看的日语书吗?
也不能。
徐月兰叹了口气,末了还是给程德立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
我在这边很好,你在家还好吗?
程德立把这封信来来回回看了几十遍。
也抠不出多余的字。
如果不是徐月兰落款时的连笔是她特有的小习惯,程德立真以为这人没了,是别人在模仿她的笔迹。
他过得并不好。
原本逼仄的小房子如今忽然间显得极为空荡。
他想自己去援建那阵子,徐月兰自己一个人在家,睡不着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盯着天花板看。
她的眼前那时候是什么呢?
孤独、寂寞。
是不是在恨他?
恨他先斩后奏去奔前程了,恨他两年不曾回家门?
他体会到了曾经的孤独,一天天数着日子。
几乎每周,程德立都会送一封信到区政府那边,希望区政府这边能帮忙寄过去。
他不知道徐月兰到底去了哪里,又在做什么工作。
区政府是他们之间唯一的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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