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源真火将玄幽魔主的本源魔念包裹。
这次炼化果然慢了许多。
一圈圈实质般的漆黑波纹荡开,竟暂时抵住了火焰的侵入,甚至反向侵蚀火焰,试图以其吞噬、同化道火。
火焰与魔念接触之处,空间剧...
山风拂过北泉,穿过千年不息的青莲池,吹动岸边一排垂柳。露珠从叶尖滑落,滴入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仿佛岁月在低语。这声音无人能听清,却总有人在静夜独坐时,忽然心头一震,似有所悟。
此时,距那场星轨崩解、天地重启的大劫已过去八百年。灵界重归安宁,新纪元的秩序早已稳固。修行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而是如耕读一般,成为寻常百姓生活的一部分。村村有“明心堂”,镇镇设“共修院”,孩童五岁入学,先学《人道真解》前三章:“守本心”、“行小善”、“知所止”。不考灵根,不论出身,唯问一句:“你愿为他人多走一步路吗?”
答案若是肯定,便授以基础吐纳法,辅以农事劳作、邻里互助为修行功课。人们发现,当心中无执、手中有事,灵气反而自然汇聚,经脉渐通,神魂日清。所谓“顿悟”,往往不在深山闭关,而在挑水劈柴之间悄然降临。
北泉书院依旧矗立,但早已不是昔日那座只收天资卓绝之士的圣地。如今它更像一座灯塔,不分昼夜地敞开大门。来自四域八荒的人在此停留、学习、离去,再将火种带往更远的地方。书院中不再供奉顾元清的塑像,唯有一面“无名墙”,上刻密密麻麻的名字??那些未曾留名史册,却用一生践行大道的普通人。
每年清明,墙前必燃一盏魂灯。
今夜,风雨未至,月色如练。一名少年缓步而来,衣衫朴素,眉目清朗,手中捧着一盏新制的纸灯。他站在墙前,凝视良久,终于点燃灯火,轻声道:“我想告诉您……我做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他是林昭,出生在极西荒原的一个小村落。那里常年风沙肆虐,资源匮乏,民风彪悍。父亲是猎户,母亲早逝,家中还有一个病弱的妹妹。十岁那年,一场瘟疫席卷村庄,医者不来,官府不问,人们只能等死。就在他抱着妹妹准备跳崖之时,一位老者出现了。
那老者不是什么大宗师,也不是传说中的隐世高人,只是个背着药箱、行走四方的游方郎中。他叫陈安,曾是太古神宗弃徒,因不愿参与门派争斗而自行除名。他在村里待了整整三个月,采药、施针、熬汤,甚至亲手掩埋死者。最后,全村活下来十七人,其中包括林昭与妹妹。
临别时,陈安送给他一本破旧的手抄本,封面写着四个字:《人道真解?节选》。
“我不懂大道理,”老人说,“我只知道,看见人苦,就不能转身走开。你若也这么想,这本书就归你了。”
林昭从此开始读书,识字、明理、习医。十五岁那年,他独自翻越三座雪山,只为给邻村送去一味救命草药;二十岁,他在废墟中建起第一间义诊屋,白天看病,夜里教孩子们写字;三十岁,他带领百名志愿者穿越战区,救出三百余名妇孺,并在边境设立“归途驿站”,专收流离失所之人。
如今他四十六岁,白发初生,背微驼,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我做到了。”他再次低语,“我没有成仙,也没有飞升。但我让三千七百二十一人活了下来。他们中有樵夫、绣娘、逃兵、乞丐……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愿意,在自己站稳之后,伸手拉别人一把。”
话音落下,魂灯火焰轻轻一跳,竟映出一道模糊身影,站在对面,静静望着他。
林昭没有惊慌,只是微微一笑:“您也在看吗?”
那身影不言,也不动,唯有目光温和如春水。
他知道,那是无数信念凝聚而成的“显照”??不是灵魂归来,不是神通显化,而是当一个人的心念与千年前的初心完全共鸣时,天地自会回应。就像冬夜炉火,虽短暂,却足以温暖整个长夜。
他缓缓跪下,行了一个最庄重的叩首礼。
不是拜神,不是拜仙,而是拜那条被踩出来的路,拜那个最初点灯的人。
起身时,眼角已有泪光。
“我会继续走下去。”他说,“哪怕走到尽头,我也要确保,身后还有人能接着走。”
风起,灯摇,身影渐散。
但那一眼的注视,已深深烙进他的魂魄。
次日清晨,林昭离开北泉,踏上新的旅程。他不知前方等待的是什么,或许是一场瘟疫,或许是一场战争,又或许,只是一个需要一碗热汤的陌生人。但他知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