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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公道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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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辰时,天庭天理院外云气翻腾,鎏金殿宇巍峨矗立,殿顶琉璃瓦在晨光中折射出威严金光。殿门两侧,持戈天兵肃立如松,煞气凛然;殿内长廊两侧,早已挤满了各方势力代表——天庭各部官员身着朝服,神色肃穆;佛门弟子身披袈裟,佛光内敛;更有不少隐于暗处的仙妖,目光闪烁地窥探着这场关乎天规公道的庭审。

天理殿正中央,一方玄黑色法台之上,包拯身着绣金官袍,黑面如炭,额间月牙印记泛着淡淡白光,端坐于审判席上。他左手按在案几上的《天庭律典》,右手握着惊堂木,目光如电,扫过殿内众人,瞬间让嘈杂的殿内安静下来。两侧陪审席上,分别坐着天庭律法司司长和佛门戒律院首座,一左一右,代表着天庭与佛门的立场。

“带被告猪悟能上殿!”

随着包拯一声沉喝,殿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两名狱卒押着猪悟能缓步走入。他身上的僧袍早已沾满尘土,面色憔悴,双眼布满血丝,昔日的憨态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愧疚。走到殿中,他对着审判席重重一跪,声音沙哑:“罪人猪悟能,拜见包大人。”

孙悟空和沙悟净站在殿侧,见师弟这般模样,孙悟空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若不是地藏王菩萨暗中以佛光安抚,他怕是早已冲上去理论。地藏王菩萨立于佛门代表之列,身披金色袈裟,神色平静,目光却始终落在法台之上,似在审视着这场庭审的公正。

“猪悟能,”包拯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可知罪?”

猪悟能叩首道:“罪人知晓。那日酒后失言,顶撞天枢星官,扰乱天庭秩序,触犯《天庭律典》第三百七十条,罪该万死。只是……只是罪人并非有意为之,还望包大人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天庭律法司副司长李道玄出列,手持卷宗,厉声喝道,“猪悟能,你好大的胆子!天枢星官乃天庭重臣,你竟敢当众辱骂,甚至动手推搡,此等藐视天威之举,若不严惩,何以服众?依律,当废去仙职,打入轮回,历经十世磨难!”

孙悟空闻言,顿时怒不可遏,正要上前争辩,却被地藏王菩萨轻轻摇头制止。地藏王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包大人,李司长此言差矣。猪悟能虽有错,但事出有因。当日天枢星官先以言语羞辱于他,嘲笑他西天取经无功,不过是个酒囊饭袋,猪悟能一时气急,才失了分寸。且他并未伤及天枢星官分毫,罪不至废去仙职,打入轮回。”

“地藏王菩萨此言未免偏袒佛门弟子!”李道玄冷笑一声,“当年平顶山金角、银角二童子,掳掠百姓,妄图谋害唐僧,罪孽远胜猪悟能,为何只因太上老君一句求情,便仅面壁三月,官复原职?这难道不是双重标准?”

这话正中孙悟空下怀,他立刻接口道:“说得好!那两个童子作恶多端,却能逍遥法外,俺师弟不过是酒后失言,为何就要受这般重罚?包大人,你向来铁面无私,今日若不能给俺一个公道,俺老孙定不罢休!”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各方势力议论纷纷。天庭官员大多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李道玄的说法,不愿得罪太上老君;佛门弟子则面露不悦,认为天庭处事不公;暗中窥探的仙妖们则等着看天庭与佛门的冲突爆发。

包拯眉头微皱,额间月牙印记光芒更盛,他看向李道玄:“李副司长,金角、银角二童子之事,当年已有定论。他们虽有错,但念及太上老君情面,且二人诚心悔过,故从轻发落。猪悟能之事,当依律办理,不可一概而论。”

“包大人!”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银角童子手持太上老君的法旨,快步走入殿中,朗声道,“奉太上老君法旨,猪悟能身为佛门弟子,却公然挑衅天庭权威,若不严惩,恐有损天庭颜面。老君之意,当从严判决,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固。太上老君乃三清之一,地位尊崇,他的法旨,即便包拯也不能轻易违抗。孙悟空怒视着银角童子,金箍棒在耳中嗡嗡作响,随时可能爆发:“好你个小童子,上次拦俺去路还不够,今日竟敢拿着老君的法旨来干预庭审!俺师弟的事,与你兜率宫何干?”

银角童子面色倨傲:“大圣休得胡言!老君心系天庭安危,自然要管。猪悟能藐视天规,若不重罚,日后怕是有更多佛门弟子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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